我本来很不愿意起这么一个题目,因为这些想法与实习实在是毫无关系,但是如果没有实习作为媒介,这趟短途旅行也不会给我带来这样深刻的认识。
在实习过程中,包括旅途与空闲的时间,我一直在读智利作家波拉尼奥的《荒野侦探》,这书写的是本能现实主义,行文的路子也是本能现实主义, 主人公利马与贝拉诺跳跃式的进出其他人的生活,没有人能约束住他们,一切都是随性而为,当青春期的叛逆褪色成了放逐,本能现实主义诗人最终也四散且迷失了。我被这本小说弄的神魂颠倒,仅仅是精神上的,唯一做的出格的事情就是给Tequila发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短信。
人生苦短;祈祷和工作。
这是我在第二部分看到的最有感触的一句话,那个律师在自己的诗人梦想行将破灭的时候选择了有规律但无趣的生活,他最终意识到生活与幻想并不是同路人。
好吧,就像你说的,我仅仅是个青春期还没有完全结束的闷骚小青年,我也不应该幻想自己兼有赫尔辛基的冷峻与墨西哥城的热情,那些幻想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应该在墨西哥城活着。
祈祷是一个人一生中,多多少少都应该经历的事情,即使你不信任何宗教,也总会有向所谓的“上天”祈求好运的时候;如果一个人完全将自己的命运托付于自己,那就太可怕了,他做事将不存在任何底线,因为他自己就是上帝,这就是为什么资产阶级害怕无产阶级的原因吧。
我前一天晚上刚和曹总聊完一个人做事不能没有底线的问题,第二天晚上聚餐的时候就看到了很无耻的事情,而且也没有人去管,我羞于启齿,我觉得作为一名南开大学的学生,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无论何时何地,如果换成我,我TM当场就会把桌子掀了,然后走人,但是在那种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我只能装作局外人一般。
我们不妨拿布哈林夫人的一段话作个比照,布哈林遗孀瓦西里耶娃在谈到前苏联的悲剧时说:"如果没有斯大林,托洛茨基也不会比他好多少。显然,这里的问题并不在于是谁掌握政权,谁领导党的机器,而是在于机器本身的构造"。
明天还有事,明天接着写。